作者: Jack
在一座城市裡不辨方向,是每天都在發生的事。
於是在城裡生活要找尋適合自己使用的專屬地圖,那是從來都不應該停止的。
只因為需要練習,需要耐心,需要思考該走哪一條曲折小徑,別因此當作藉口來忘記。
我偏好旅行,在遊歷中找尋自己的目的。
我偏好沒有原則的在陌生城市裡探險,發現蜿蜒小巷總是充滿驚奇的開始。
我偏好每次跟著心情經過不同的風景,隨心所欲。
卻不知,沒有預期的許多偶遇原來有所牽絆。
直到我用不同的路途卻在同樣的交會點徘徊,
四面八方的歧路似乎訴說著同樣的目的。
我開始思考,我懷抱不一樣的過去期待未來,是否都在訴說自己的本質,
我開始懷疑,我什麼都接受的相對主義,是否只是缺乏承認自己迷失的勇氣。
為了要接受分叉的歧路,我在不知覺中確定自己能夠回到同樣的理想目的,
要不然,那一趟旅程總是充滿疑慮。 <繼續閱讀...>
你我的地圖是如此存在無限的可能性,要如何找到自己依賴的指南針?
倘若你逐漸能夠畫出屬於自己的地圖,在城市裡悠遊漫步又不失方向感,
只因為你能用耐心和勇氣,探索符合心境的多樣思維頻率。
每個選擇背後,立場都應該在心底強烈的呼應。
你的立場開始堅定,因為存在一致信念的勇氣
今後不論往什麼方向去也不會矛盾焦慮,
地圖裡的原則將會賦予你完整的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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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給曾經自相矛盾的自己和你,
在心的地圖裡所有的路都是和其他出路有所聯繫,除非我們走到死胡同裡。
拋開無所謂的相對主義,檢討自身想法的合理性與一致性。
只有一致有理的立場,才能帶領我們擁有充分的智慧和理性。

秘書長 王世昌
322總統大選,表面上看起來是泛、藍泛綠之爭,雙方各提政見也互打對方弊端,但是這場看似大人們玩的遊戲卻影響台灣未來20年的發展,很多年輕人現在覺得這個選舉造成的結果離我們甚遠,但是,想想20年後,現在的年輕人將是受這場選舉結果影響最鉅者,而再多的維持現狀的言論也只不過是把問題留給20年後的你我,同為年輕人的我們,該勇敢為自己的未來做決定!<繼續閱讀...>
許多先進國家早就擁有公民投票,姑不論台灣的公投法是否真為鳥籠公投,許多人奮鬥幾十年才讓我們取得的公民投票權,我們當要珍惜。許多人感於政治紛亂,而代議政治又未必真能反映民意,此時,公民投票就發揮了人民意見的直接表達機會,我們當珍惜每一次可以公投的機會,而現在,我們也可以針對自己關心的議題,訴諸公投。
依據中華民國憲法,公民權始於20歲的投票權,23歲始有被選舉權,而20-23歲的年輕人可以直接參與政治事務的權力就屬公民投票。依據內政部人口統計,2007台灣20至24歲的人口數為1,675,596,已具提案公投案的人口數,當這群年輕人夠關心自己身旁事務,也夠團結時,是可以自己提公投案,甚至通過屬於年輕人的法案。而當我們初擁有直接民權時,卻有政黨因為利益考量,提起公投案卻又呼籲大家別領公投票,完全不顧人民意志的展現,更甚者,把人民當無知。
或許有些人會說不應該把公投與總統大選綁在一起,然而,世界上許多先進國家的公投案都是跟大選在一起的,紐西蘭最近一次公投1999年與國會選舉同日,是三次公民提案選舉中,投票率最高的一次。(資料來源: Wikipedia),而美國加州規定公投案必須在下次大選同時舉行 (資料來源: 加州2006選舉法http://www.sos.ca.gov/elections/sov/2006_general/rqmts.pdf),美國2007年十一月六號舉辦general election, 內容包含市長選舉、公民提案等多項目(資料來源Wikipedia),這些例子都說明了公投本來就是跟大選併在一起的,不但節省成本,也可以讓人民便於了解。
年輕人的未來屬於自己的,不管你支持馬英九或謝長廷,都不該放棄自己公投的權利,別讓維持現狀當成是迷幻我們的搖頭丸,勇於決定我們所要的未來才是年輕人的風格,三月二十二日,請年輕人勇於投票,因為我的未來我自己決定!

「論壇」是個聽起來不大有趣的詞。
讓人想起無數無聊的會議。
但是,這個短短的三個小時的論壇
卻大有看頭。
台灣的青年們,你知道你投票或不投票的結果是什麼嗎?
現在投出來的一黨獨大國會代表什麼意思?
對你、對我的人生會有影響嗎?
台灣會不會發生戰爭?如果發生,一定是在你我青春壯年時。
有人說台灣如何如何做會引發戰爭
有人說台灣不如何如何作永遠只是當被世界消費的小老婆
現在到底是怎麼樣的情況?!孰是孰非?
台灣意識是什麼東西?為甚麼要認同或不認同一個國家?
這重要嗎?
星期天。短短三小時。
集合台灣政治與思想的精英。
短時間內,匯集對你未來數十年人生的重要議題看法。
讓你對你、對你關心的人的未來
有所選擇的價值依據。
歡迎你來,讓我們共同了解,我們面對的是什麼樣的未來。
論壇主題
1.民主制衡與憲政危機
2.國家安全與台灣前途
3.台灣意識與台灣人認同危機
時 間:2008年1月27日 ( 星期日 ) 下午2:00〜5:30
地 點:台北市福華國際文教會館 ( 公務人力發展中心 ) 卓越堂
台北市新生南路三段30號2樓
主辦單位:台灣北社、台灣社、台灣中社、台灣南社、
台灣東社、台灣客社、台灣青社、台灣教授協會、
台灣加入聯合國大聯盟
致詞貴賓:辜寬敏 前總統府資政
主持人: 陳隆志 台灣新世紀文教基金會理事長
與談人: 謝志偉 新聞局長
金恆煒 台灣北社副社長
蕭新煌 中研院社會所研究員
洪裕宏 陽明大學哲學所教授
羅致政 東吳大學政治系主任
徐永明 東吳大學政治系助理教授
吳煜宗 世新大學法律系副教授
賴怡忠 民進黨國際事務部副主任
作者: 副秘書長 邱千蕙
人類心靈的靈性的成長,是個美麗的東西。
電影「少女小漁」就是這樣的感覺:當小漁換一個環境,離開他男朋友身邊時,我彷彿看到一束花店送來的花苞終於放進花盆中,花朵因為自行吸收甘霖而茁壯,綻出原本不存在的紅瓣,原本根本不會知道,不存在的可能性。
這畫面真是breathtaking。
但是,為什麼豬肉佬只能做豬肉佬?
在一個擁有尊嚴的社會,行行出狀元,如果真的是立志要做豬肉佬,那又何妨?
問題就在於:豬肉佬為何說「何嘗不想」?
四個字,喊出一個人的絕望。
是什麼樣的社會讓人在有選擇機會時,夜夜笙歌、不知今夕是何夕,live like there is no tomorrow?
讓人以感官享受痲痹自己?無意識中消弭自己可能性,迷失於人海中,讓人於中年回頭時,
只能感嘆︰「何嘗不想!」
是什麼樣的社會讓豬肉佬只能從小看著自家的豬肉鋪,讓眼睛曾經發光發熱的小男孩小女孩,在跟隨父母打掃大樓,在昏暗家中當忙洗碗、帶五個弟妹的途中,逐漸黯淡癡呆,還得看到違反社會常規的「醬爆」,重重陰影才照出一片光,眼神再度燃燒,吶喊「何嘗不想!!」
Amartya Sen,一位1998年得到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的印度人,認為社會、經濟的發展,不是為了讓社會能夠到東區七棟新光三越消費的人越來越多,也不是讓百萬跑車取代街上的TOYOTA,更不是讓你可以升等坐享美食與尊嚴的飛機頭等艙。而是,讓每個「何嘗不想」的豬肉佬,在街頭上消失,在最高榮譽國標舞蹈,黑澤(Blackpool)國際競賽中意氣風發。
每個人都應該要有這種可能性,就算達不到,就算沒有才華,但是有這樣的可能性,並且,知道自己要什麼。
讓人擁有最多的機會,是什麼樣的社會?
有營養的食物、乾淨的空氣、清淨的水,有醫療的資源。
街上的路輪子可滾、腳可走、盲人手杖可點;
捷運的欄杆,兒童抓得到,老人靠得了。
書店的剪刀有左撇子用,沒有手?可以買得到腳指頭專用。
可以接受各種教育,擴充自己的心靈空間,走出閉鎖的房間,
認識世界之繁,宇宙之大,人心之深。
讓眼睛裡的熊熊烈火,永遠燃燒。
咦,好熟悉,這不是禮運大同篇嗎?
不獨子其子,
老有所終,
壯有所用,
幼有所長,
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
甚至超過禮運大同篇,讓老友有所成,壯有所成,幼有所成...
台灣,是否可以成為一個讓街上所有的「何嘗不想!」全部消失的社會?
反過來看自己,如果不讓自己成為一個
可以讓台灣變成這樣的社會的人的話,
那是否以後,也只能絕望大喊「何嘗不想」?
你不想要「何嘗不想」的那個,又是什麼呢? 你願與我一同努力讓這社會改變嗎?
詳文請點此進入觀看
去一趟美國開會,沒有開到會,倒是開到刀。
這一刀下去,花了兩百五十萬,保了兩百萬的險,但保險公司不給付。
這兩百五十萬的腿,經歷過美國、台灣不同的醫院經驗,一邊復健一邊上山下海,有了他,反而在台灣走了更多地方。
想聽聽千蕙描述精彩的美國開刀記嘛? 歡迎收看,百萬黃金左腿記!
6/21日 2007
國際意識科學年會,是做意識的人必參加的國際大會。
抱著出國美夢的我,論文投稿上了,當然不能夠放過這趟認識國際意識領域菁英之旅!搭飛機之前,我在睡夢中呵呵笑著:「如果有一天...我可以拿到William James Prize...呵呵呵...」
萬萬沒有想到,此趟去ASSC11開會,沒有開到會,竟然開了刀。
回朔那美好的下午......
ASSC11會議的前一天,我跟Emma與Michael在California Disneyland玩耍。Disney目前為止都還相當無聊,遊樂器材不刺激也就罷,一路上都沒有什麼看頭,既沒有正妹也沒有帥哥,等等,其實仔細一看,這邊的美國人,除了青少年外,沒有一個比100公斤的Michael還小隻...男女都一樣!更有趣的是,找不到從窈窕少女演化到聖誕老媽,介於兩者之間的中間生物,這神祕的missing link難道證明了聖誕老媽是上帝的創造?不,只能證明Disneyland不是一個twenty something的年輕人會想要浪費青春的地方,聖誕老媽應該只是麥當勞叔叔和肯得雞爺爺合力製造的怪物。

下午四時許,帶著協助Michael演化到美國噸位的Minute maid好吃Lemonade冰,我們散步到A Bug’s Land蟲蟲危機區,想說繞一繞就到對面的主題樂園去看煙火了。
燥熱的天氣,讓人有些疲憊又心煩,繞過幾個巨大的幸運草,果然無比幸運,此時眼前出現一個巨大的漏水水龍頭!原來這正是給我們這種熱得快受不了的人沖涼用,看到漏水水龍頭,我興奮的走到水龍頭下面去,一隻渴望甘霖的手,滑過沿著水龍頭流下的瀑布。
「涼快多了!要不要一起來?」
Emma與Michael一副「你是蟲嘛?!」的表情,向我搖搖頭。
蟲就蟲,反正我只是為了水。
此時我萬萬想不到,在蟲蟲危機區,承認自己是條蟲是多麼危機的一件事情。
首先是離開那個小園區的瞬間,我走在Emma與Michael的後面,他們兩位高個兒(一個172一個176,走在他們之後的我只能看側邊的風景了吧(嘆))突然間甩開閃躲一枝橫越走道的樹枝。
一個人甩開樹枝,假設用1 Kg的力道下去,反作用力就1 Kg.
兩個人,反作用力就2 Kg.
不要忘記Michael還是隻柔道重量級的台灣黑熊,一掌出去隨便拍昏一條魚的,2 kg實在是保守估計了。那夾雜致命殺傷力的樹枝呼囂地朝我眼睛方向正撲過來,什麼都看不清楚的我本能向右邊閃去,飛躍的同時,遠遠看到Michael悠哉晃蕩的頭,心裡竊笑(smirk):「等等我可要跟他們說我是怎麼巧妙閃過這樹枝的,挖哈哈~」
此時全新,理論上非常防滑的鞋向右一踩,馬上遇到來到美國第一個考驗:水灘。
理論理論上,花了幾千塊,看似可以讓Michael 走在六十度斜坡的滑冰上,蹲下來綁個鞋帶還可以站直繼續走的MERRELL鞋遇到這種小水灘,沒在怕的。但是在美國這標榜只要努力就可以成功的American Dream,你實在是不知道努力的人,究竟可以達到些什麼。在接觸的瞬間,勝負已定,我用金子換來的鞋,究竟比不上含淚奮鬥的地面,整個地表向前滑,輸了的MERRELL右鞋於是隨著他飛了出去。可惜的是,偏偏我的右腳穿著右鞋,更不幸的是,右腳又連著我的身體,所以整個人就往前一抽,仰天一倒,印證了當亞力山大這種用錢砸出來的大公司倒閉時,一屁股被拖下水的會員就倒楣的道理。
在多年的運動訓練下,他對跌倒這種小事早已司空見慣,我彷彿可以聽到他輕哼一聲piece of cake,毛巾一丟, 穩穩當當及時踏出,來救我的屁股(save my ass)。他使勁把已經整個人跟地面平行,身不由己的一邊欣賞蔚藍天空一邊向後倒的我撐住。對他的努力,我感動萬分。腦中浮現威爾史密斯,牽著兒子的手,追求幸福的光景.....
我左手抓著左膝,向右倒地。太陽眼鏡噴飛了出去,眼前重見光明,光芒四色,我的聲音看到這樣的現象,緊張的跳出喉嚨狂叫不停。
「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
就在這一刻,我體會到美國緊急救難教育的成功。
「你的恩情我永遠難忘」之路人甲如撕破衣服露出超人徽章般的出現,她不是像一般人白目的問我「ㄜ...你沒事吧?」(不...沒事,我只是喜歡在地上練習發音而已...)而是直接問,你現在的狀況如何,哪裡痛?我一邊試著安撫我的尖叫,一邊安慰自責不已而開始自虐的左腳,一邊試著跟他描述我的左膝在痛,其他地方應該只有擦傷。「快,去叫救護車!」不知道誰指揮了誰,有人或工作人員去叫了救護車。
這位超人路人的溫柔聲音從天而降,天使般的光茫沐浴著痛得失控的我:
Hang in there, everything’s going to be alright. The ambulance is coming, and people are going to take good care of you. Don’t worry.
「My glasses...」
Is that your glasses? (Emma此時遞給我,我用力用力用力的抓住他的手) Are those your friends?
「That’s Michael and Emma, we’re here to attend a conference...」(痛!!!抓住抓住抓住!Emma的手要淤血了...)
Wow, that’s great! Now don’t worry! Disneyland’s got the greatest medical resources here, and they are coming for you. Right now your friends are here with you and you are lying safely on the ground. Do you have everything with you? (Nod.) Good. We won’t move you until the ambulance comes, so relax, ok? Relax, and tell me what happened if you can.
「I...I...」(痛痛痛痛.....)
It’s ok. You don’t have to talk if it hurts. Relax. Everything’s going to be just fine.
然後他開始問候緊張得不知如何是好的Emma跟Michael。
而我呢?我此時深刻的感受到,當人在危難時,旁人的話就像深水中的浮木般,是你在萬痛之餘,唯一的依靠,你會相信他說的一切,緊緊抓住他說的每一句話,因而得救。
這讓我想起無數車禍現場,大家在處理的過程中,總是讓傷者躺在旁邊自顧自的求生存。
沒有人去問他的況,沒有人去跟他說話,沒有人去安慰,甚至沒有人去跟他說,現在他還活著,一切都還有希望。
(待續)
作者:二十二
兩個小時的電影,講七天的故事。七的循環是每個星期一次的循環,是時間的循環;環島則是空間的循環;縱橫交織成我們在台灣這片土地上的一生。
練習曲,是一個聽障男孩寫的曲子。他叫做明相。環島的旅途中,他借住在一個國小,認識了一個老師。晚上他拿出他隨身攜帶的譜,要彈給老師聽。老師問明相說,聽不見怎麼寫曲子?明相回答說他是用心去寫的。老師聽到這個回答,臉上的神情一開始是疑惑,然後接著就豁然開朗。說:哦...所以你是用音樂把當時的心情寫下來喔?明相很開心的、很大力點頭。
HI,你有多久沒有認真用心感受你的生命?
明相帶著一張他譜寫的曲子,凹折得爛巴巴地,他放在他的牛仔短褲後口袋。那就是他的練習曲。那張皺巴巴的主角第一次出現,是在那個他遇到捷安特男孩─達倫─的時候。因為下雨了,他們躲到一個路邊棄置的破房子裡面。達倫是一個尋常時髦的大學生,一直在講電話,很吵。明相拆下助聽器,沒有聲音。接著他輕輕地把那張折了幾折的爛紙,打開再打開。輕輕鋪在地上,小心的把它晾乾。他聽得不清楚,但是他很專心很專心。聽他的心。導演很好,他讓一個這麼專心的男孩,陪我們環島。他是這麼專心,透過他的眼睛,看到的台灣竟然是如此平和而且美麗。
從南海岸開始,然後東海岸、北海岸、西部。用不快不慢的度,沿著台灣的輪廓細細地描了一圈。旅途中,他只有一把吉他、一台鐵馬、一個背包,想要一個人的時候就不戴上的助聽器。他遇到了好多人,好多故事。還有風景。
都在說些什麼呢?
他們都在說,我們的島。我們的每日練習。
我想我們的一生都得這樣練習下去,像是環島一樣週而復始。
有時候會遇到一些怪人,特別是旅途剛開始的時候;像是片中魔術師以及他那隻忘記怎麼飛的鴿子。還有騎著獨輪車的小丑,ㄧ直想找另一個輪子;小丑紫色的褲子跟草皮很搶眼,只是很不搭。好比你我的生命裡也偶爾出現的一些莫名奇妙的時刻,像獨輪小丑一樣,滑稽,難以言喻。
旅途上會遇到很多奇妙的事情。在我們的島上,有的人是岳納珊,那隻跟大家不一樣的海鷗;一隻有好多理想的海鷗;雖然好像很笨,卻很可愛。有的人是魔術師的那隻等待太平洋的風的鴿子。有的人是騎士。我想我們都是海盜,我們的島是我們的方舟,望著海的時候,世界就是我們的。
電影中還有好多人跟好多故事,把台灣人生的片段一一剪輯在其中。大部分平實而且雋永,不是The Truman Show那種可以衝高收視率的。
我想導演試著用一首曲子寫這座島上的人生以及所有練習。他拼湊了人生旅途中的許多片段,配合著情境安排適合的風景點,不同風格的海岸邊有著不一樣的故事。一部電影要拍出一部人生很困難,但如果用環島當作引線,那麼旅途上自然有許多迥異的故事成為驛站,就好像異國旅行的邂逅聽起來好像總是當然。他並不專注於什麼樣的矯情,或者聚焦在特別的時刻好煽動你的眼淚,他只是像一個老者一樣徐徐述說著許多零星的故事。如果你是一個深情的人,你就能感受到那些激情褪去後卻依然記憶如新的浪漫。好像一串透明玻璃珠,沒有人造的繽紛卻有自然的光采。
電影結束之後我沒有一點點眼淚,甚至心裡閃過一絲好像應該被煽動什麼,但是卻沒有的,失落感。距離看完電影到寫下這篇文章已經超過半年,我卻常常在獨自行走的路上,特別是在泥土地或者大樹下,想起那一些好像也變成我的旅行的電影片段。我閉上眼睛,想要假裝跟明相一樣聽不到,卻竟然聽到練習曲輕輕響起。我懂了,明相說的心裡的歌── 一個音符一個音符,用腳步走出來的練習。
作者: 蘇子翔
這部作品的每一大段開頭,都以近似冷酷的醫學數據,標示著趙慶雲的生命現象。這些數據對醫生來說,可能標示著重要的醫學意涵,但是對照慶雲來說,當一個人生命走到盡頭,這毋寧是多餘的點綴罷了!
老實說,這部作品的某些層面就如同那些醫學數據一樣,既清晰又模糊…(起碼對我來說…)
那天上課談到,我們必須了解這部作品欲表達的時空背景與情境脈絡。記得老師好像是講一個冷戰情勢的大架構吧,台灣在這個前提之下,也變成兩大陣營對抗的角力場。但是若說台灣處於的是一個所謂的「國共內戰」,對我來說,實在是非常難以理解。因為當是跟日本簽馬關條約的,是清廷政府;當二戰結束後,台灣地位處於未定論狀態;實際上,國民黨在中國大陸的戰役可謂全軍潰敗,因此中華民國政權只能藉剛脫離殖民地的台灣借屍還魂(僅是託管狀態…)。就因為如此,台灣莫名的就變成反攻大陸的基地了…這其實顯示了,台灣某種程度上的精神樣態。台灣長期活在外來統治著的心理狀態中,也因為這樣,台灣人常常不知道自己是誰?到底是清朝人、日本人、中國人還是台灣人,長期以來的精神錯亂,導致今日台灣人的認同竟然還沒有一個共識,加以外來的種種後現代論述進入,使得台灣跳過一個現代國家的過程,形成種種紛亂的現象。
我想,當陳映真對於趙南棟這個角色的特質進行形塑與賦予時,從另一個角度觀之,也透露出他當時對於年輕一代的視角與觀感。嗯,這種觀感,雖然說是陳映真的個人詮釋,不過卻也透露出那個時代,比如我們的父母、師長對我們(年輕一代)所理解的共通性。
若將趙南棟化為當今年輕人縮影的典型,對於上一輩來說,是難以理解的!如同在這部作品裡p.130頁裡所提及「…整個時代,整個社會,全失去了靈魂,人只是被他們過份發達的官能帶著過日子….」這好像是當今年輕人行為模式的注腳。然而,這難不成是說我們年輕人都沒有理想、夢想嗎?或者是整個世界當今界歌頌的價值,即使達到了,也沒什麼感覺、感動。市場經濟不斷刺激人們的欲望,使人們身心最能以生物性本能形式的感覺都麻痺了…當所謂的「科技文明」以線性直直的前進,生態、人類所生存的時空環境場域,都以非
原始性的過程運作時,不只自然反撲,人類的精神、時空感也將疏離錯置…
我是相信人類既有的一些基本型態是很難被改變的。比如說,啟蒙時代過後,宗教的逐漸抽離,而以「科學文明」取代時,人類失去了以往的依靠(乍看之下,是西方史觀,但我們(西方以外)所生存的環境也不可避免的,接受如此的變革),因此轉而信仰不同的生活型態,如資本主義、社會主義。
然而,在西方核心區(北美、西歐)以外,社會型態的轉型,並不是如此的純粹。畢竟,不是由自己內部產生的社會意識,必定會有許多不合之處。拿我們身邊的例子來說好了,如果依科學理性邏輯的預設下,清交的學生應是各憑自己的「理性」考試,怎麼還有這麼多人到交大土地供面前拜拜,求取好功名、成績呢?這意涵著,即使時代變了,社會既有的需求是不會減低的,頂多是換成不同型態罷了!也因此,我們對一個現象的判斷,最好不要說這是如何如何,不符合「文明」之類的話語。就好像說我們現今有人可能會對民族情感、國族意識進行嘲諷,但是畢竟人心裡的渴望還是存在著。若是一味的否定「過時的、陳腐的」價值時,我們很有可能會成為趙南棟一般,行屍走肉…
以台灣當前的環境來說,我們要對具有中國意識的人尊重(不是為經濟利益的那種),同樣的,我們也必須對台獨意識尊重,不能因為「全球」在倡導什麼自由經濟、全球化,消除國家、國界化、本土化,就視台獨為洪水猛獸。那些在倡導消除國境藩籬的「國家」,都已經是「國家」了,才有這種聲音出現。我就不信,當他們(「先進國家」)要求別的國家放下自己主權時,自己的國家的主權、意識就拱手讓人。台灣現在連國家都沒有,在進行對外往來,都只能以種種畸形的名稱見外;這不僅是政治、國家尊嚴的問題,這同時也是經濟的問題。沒有一個正常的國家如何進行對外貿易?若有人說以經濟實體存在,那當經濟價值沒有時,我們還剩下什麼?
對自己的認同,並不是鎖國,而是具有自己的主體性才能與別人區隔。如果你都跟別人一樣,沒有自己特色,別人選擇時,一定是「西瓜偎大邊」。所以說,要在這時代存活,必須對事物不斷的進行批判思考。沒有了「自我」,就變成「客觀中立」的「物體」,任人宰割!
作者:蘇子翔
當我看到這部短篇小說時,還真的被嚇了一跳。因為裡面所描述的時代似乎就是現在,但待到文末時看到作者刊出的日期令我大吃一驚,這居然是約莫25年前的作品!
回溯當時的台灣的社會情景,以我有限的歷史知識是不夠的。只約略記得過往台灣經濟體系中鮮少有大財團,因為那時台灣一般大眾的資本不多,因此大多以中小企業型態經營。在這種中小企業的型態下,彼此間依賴社會網絡的感情連帶,互信合作的外包式經營是普遍的常態;也就是說,傳統馬克思所描述那種強烈的勞資對峙,似乎不存在過去的台灣。
然而,不知從何開始,台灣的社會發展到一定程度時,國外的大型企業進駐,本地也累積一定資本逐漸形成財團。雖然說,台灣近年來著重在高科技產業的發展,其外包模式尚未脫離;然而在講求專業與技術的趨勢下,專業能力就成了優先考量的對象,人際的聯絡不像過往那種社區間的聯繫,而是從各方廣納人才。如此一來所謂的「異化」問題,就漸漸浮現。
《萬商帝君》這部小說所展現的高度在於不只突顯了商業結構下的矛盾、也連帶點出文化的、宗教的、歷史的種種矛盾,著實令人激賞!
在這部作品裡有一個弔詭有趣的地方,作為人物主軸的林德旺他因為種種因素而想成為「馬內夾」(manager)展現自己,然而,在龐大的商業體系宰制下,他只能「起乩」;而以「起乩」為生計、卻能看透一切的”manager”,反倒是他的姐姐!
但是,仔細想想,雖然說作者的洞察力驚人,但是也不至於他就是先知吧!如果說《萬商帝君》裡頭描述的情景,作者在25年前就可以觀察的出來的話,這肯定是一個幾十年來的大趨勢;然而,今日的台灣社會的發展,因為資訊化的快速演進、以及近些年來社會運動的蓬勃發展,使得台灣不在像過去一樣,以二元對立的模式(族群、商業結構、社會結構…)就可以完整解釋!誠如書忠陳家齊所提到的:「作為一個跨國性企業的管理者….我們創造了一個沒有文化、民族、政治、信仰、傳統差別性的,統一的市場!」雖然說,我個人對這種情形感到十分的不滿,但就一個要改變現況的態度而言,不太可能來個什麼大革命,把一切既有體制都毀了;而且,對我們生活在台灣這個國家的環境裡,既然是喝著資本主義國家的奶水長大,要人民一瞬間擺脫慾望的役使,是不太可能的...(即使我們有些人可以放下的比較多,但無法保證、也無法強迫別人拋棄現有的一切)。
其實,有的時候也不必太焦慮。因為一旦欲望無止盡的被挖掘,久了,也會對這種遊戲(慾望)感到無聊。雖說不幸的,有人在無法擺脫慾望束縛、或是無法看透「無常」的本質,因而無法適應,產生失能,甚至自殺…人雖然迷惘,也不至於到人人麻木不仁,在現有體制下找尋新的或者是舊有良好的價值,都應該是我們極力努力的目標!固然,我們對現狀不滿;但是,我們所要做的,應該是思索出路!
我聯想到最近看到的一部日劇《白虎隊》,雖然說會津藩最後抵擋不住新勢力而投降,但是「白虎隊」的那種維護家園、自尊的精神卻永遠留在會津!
參考資料:
《社會學與台灣社會》王振寰 瞿海源 二版 巨流 2003



